我不懂女人。可大千世界,天下男人,又有幾個敢於叫囂言道自己是懂得女人的。睿智如孔子也只好退避三舍說:“惟女人與小人為難養也。”博學如莎士比亞也只好對我們說:“你去女人的身邊嗎?那麼請你帶上一條鞭子。”可見,男人想和女人去講道理是絕對行不通的。女人的道理就在於:每次你擺出十條理由來時,她總是能夠找出一百條理由來反駁你。所以這時最好的方法便是閉嘴,以免招來那喋喋不休的指責。
在美國有個籃球明星叫做張伯倫的,曾經自稱和兩萬多個女人上過床。經驗之豐富無與倫比,可是他也只是懂得怎麼樣玩女人而已。 “懂女人”這三個字還相差甚遠。
女人為什麼難懂?歸根結底,女人善變。 《紅樓夢》裡的賈寶玉說的很精闢——女人是水做的。可是這水是活水,不是死水。有了生命就有了靈動。你既不知她的源頭,又不明她的去向,不懂也就正常。
女人性柔。眉眼間擠出來的,微笑裡流出來的,話語中淌出來的……滴滴全都是水。男子漢是流血不流淚,女人正相反,流淚不流血。所以,女人難受了,她要哭;女人高興了,照樣哭。女人是水做的,這水,分明就是淚水。所以女人大抵淚腺發達,猶如彈簧,一觸即發。且如黃河之氾濫,一旦開閘,一發而不可收拾。但凡是聰明的女人,就沒有不會哭的。既然沒有健壯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那麼淚水就是她最強大的武器。或抽泣,或哽咽,或啜泣……各種各樣的悲慟,形式各異,效果卻是殊途同歸。幾乎是戰無不勝,屢實不爽。男人怕什麼?百煉鋼化做繞指柔。那淚珠吹彈欲下,星光閃爍,只叫好漢心酸,英雄嘆惋,直呼投降了。而這時的女人則是淚光中綻放出了微笑,有如嚴冬盛開的臘梅,美艷而不可方物。那點點星光,正是彼勝利的宣言。
女人如水,最是善變。上午就念叨說要去逛街,吃過午飯就想約人打麻將了。摸一摸口袋又猶豫了,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在家裡拖地的好。既節約又衛生,最好不過的鍛煉了,而且還能夠減肥,一舉而三得,多好!可逛街的心卻還沒死,只好口中埋怨著,心中悵恨著。也有乾脆的,抹一抹嘴就出門的。可出了門,東瞧瞧,西看看,這樣也喜歡,那樣也中意。但是要自己掏錢,可就絕對不喜歡了。這個時候,男人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移動的錢包,免費的保鏢兼義務的搬運工。大抵這個時候的男人總是最可愛的!
有人說:女人是極其嘮叨的。三三兩兩扎一堆,那話題就沒完沒了了。從今天天氣開始嘮,一直侃到咱家孩子,他家寵物還沒得完,繼續聊下去,什麼隔壁二大媽家的小兒子在國外求學時遇見了她同學的三姨家的表侄女都得出來了。又總結出一規律:但凡是愛說話的女人,嘴唇一定奇薄。如刀似劍。那都是多年苦功給磨練出來的啊!甚至有人揚言: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可見女人之善言是如何的登峰造極。
但平心而論,女人之最愛其實是撒謊。沒有準備,沒有策劃,信手拈來。早晨,女人穿一衣服出門,甭管好賴,遇上另一女人了,謊話那是張口就來。 “這衣服,這面料,這色彩,這款式,忒襯你。也就你是個衣服架子,換誰誰難看!”穿衣的女人也不含糊,應對如流。明明就是一地攤貨,楞說是串遍全城才淘來。 “人家說了,沒個千兒八百的咱不賣。也就是我熟,打了八折給搶來了。便宜吧!”其實她是在向人炫耀她的眼光好,人緣好。實打實的不是這麼一碼子事。這兩謊給撒得那叫瓷實。所以您瞧,賣衣服這行當清一色的幾乎都是女人在幹。咱大老爺們,實在是昧不了那良心說不出那話。
單要說那衣服,其實也只是小事。可問題的關鍵是女人愛撒謊早已經是天性了。喜歡人到了極點仍然要說是沒感覺,厭惡人家了還一臉堆著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幾乎是所有女人的共同作風。想听女人的心裡話?那真是比登天還要難。除非你會讀心術,或者是索性將她的話反過來理解,也許你還能夠得個八九成。
女人無有不嫉妒的。別人有錢,她嫉妒;別人有才,她也嫉妒;最最嫉妒就是感情。女人的情感是專一的,是自私的,是唯我的。所謂光棍眼裡揉不得沙子,其實女人只要一談感情,全都是光棍。一夫一妻制其實是女人的福音。男人的夢想是擁有無數個女人;女人的願望只是守著一個男人。所以,房玄齡的妻子寧可把醋當毒藥一口嚥下,也絕不同意丈夫娶二妻。所以,歷來跳出來反對男人納妾的總是女人,不見男人。再溫柔的女人在這點上也絕不例外。旗幟鮮明,意志堅決,有我無她,有她無我,誓死捍衛領土的唯一主權之完整。一般而言,鼓勵男人去尋花問柳者只在異度空間,現實生活裡是沒有的。
女人之複雜猶如一百科全書,略有涉獵者比比皆是,深得三味者鳳毛麟角。我之拙見,僅供參考!
交往是一座橋梁。通過它,可以到達親情的彼岸,就會多一份溫暖,多一份親蜜;通過它,可以到達友情的彼岸,就會多一份微笑,多一份了解;通過它,可以到達愛情和彼岸,就會我一份諒解,多一份忍讓……
親人的交往是親情的傳達;朋友的交往是友情的萌發;情人的交往是愛情的閃爍;同學的交往是微笑的世界;與文人的交往,是知識的傳播車科學家的交往,是知識的交流;花與花的交往是蜜蜂的幸勤;人與風景的交往,是蝴蝶的舞蹈和花朵的美麗;人與動物的交往是感情中的同情;天與地的交往是雨水滋潤萬物的場景。一切的交往,才會有春天盎然的錦卷。
沒有這座橋梁,如同遊客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沒有這座橋梁如同沒有指南針的船在夜裏遇到陰雨天氣;沒有這座橋梁如同蝙蝠失去了耳朵;沒有這座橋梁,如同幹涸的大地渴望雨水的滋潤;沒有這座橋梁就沒有那份溫暖、那份微笑、那份諒解。
雨過天晴,彩虹橫跨南北,形成一座橋梁,它溝通了許多人的心境與心靈;溝通了萬物的蘇醒;溝通了你我的諒解;溝通了世界人們的靈感。交往就是那座橋梁!
這座橋梁是21世紀所需要的橋梁,是人們的所想象中的橋梁。它的堅固與否,與真誠成正比,真誠的服務,滿意的微笑。
我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就是把這座橋梁收藏在這滾滾的金色的時間寶盒中,在我孤獨,失意時,再次打開寶盒,使誌氣更加高昂!使幹涸的心靈重新獲得滋潤!
交往本來就是一座橋梁。
晚上和一朋友聊天,大概是他多喝了點酒,在網上,從文字裏都能嗅到強烈的酒精味,
也許是大腦被酒精燃燒的有些混亂,他也開始大膽的坦露起自己的心聲。這是中年男人,有著孤獨的心靈,渴望人的理解的中年男人。他直截了當的呼喚“我壓力太大了、需要溫暖、需要異性,需要激情、更需要釋放壓力”。而平時的他,是誠實的、是沈默的。
我不知道他的呼喚代表多少中年男人的心聲,也不知道他到底需要什麽樣的激情。至少我知道,他和他的夫人很恩愛,一雙兒女也惹人羨慕,他們的家庭給予了他別人眼中的溫暖和幸福,是不是如此的溫暖不是他的完全需要。那中年男人需要什麽?最近我有這樣的困惑。不僅是因為我的周圍正生活著這樣一個中年男的人群體,更主要的是我的老公也在這個行列,在逐漸走向這個群體的過程中,他們都擺出了一副沈默的架勢,一副讓外人難以打破的沈默的架勢。
還記得前些日子,一群朋友相聚,大概有七八家,在一起,慶祝我們難得的相聚。這不是男人以酒會友式的相聚,也不是女人家長裏短式的相聚。這是家庭與家庭之間的相聚。是孩子、女人、男人混雜在一起的聚會。所以,孩子的鬧,女人的笑,男人的沈默,形成此刻與以往全然不同的飯場氣氛。
孩子無處、無時的鬧,鬧是孩子的特色,鬧是孩子的本性,鬧是孩子是慣常行為。大人喜歡孩子的鬧,愛看孩子的鬧,鬧在孩子的行動,快樂在大的內心裏。所以,有孩子的地方,就有鬧騰,鬧騰讓整個空間都能靈動起來。
比起男人,女人容易產生笑,女人也愛笑,女人選擇笑對一切。這是一般女人之常規,但對於正聚隴在一起的我們這些臨近中年的女人們,這常規卻起著些微的變化,盡管依然是笑,但笑意不同,我們中的個別在經歷了生活的洗禮,感情的折磨,笑容裏只有了成熟,那種讓年青女人羨慕的成熟的韻味,但絕不是外表。其余的大多數在幾十年的生活中,平衡過度,自然發生般的走了過來,工作順利、家庭順意、孩子乖巧、丈夫沈穩。踏入中年,在她們一步步將心思退出事業的層面時,丈夫們的事業卻慢步邁上了臺階。盡管這只是一些小小的進步,但卻是令這個家庭滿意的,也是令女人們滿足的。令女人們心樂的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現今社會所謂的什麽成功男人,情人都排了隊的換,自己的男人算不上成功男人,也不用怕什麽情人出來奪情割愛。所以,這一類的女人開始笑,這種笑是發自內心的,是目光掃過自家孩子、男人後由衷的笑意,孩子如此的可心,男人放心、稱心,家庭、感情雙豐收在中年的時候,想不笑都不行了,尤其是像朋友聚會這樣的一些場合更是要笑個不停的。笑還不足以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細細聽來,她們每每的言語裏都是對孩子、對男人隱性的誇獎。
男人們卻很沈默。雖說沈默是金,那也只指某些場合。像這樣一群熟知的朋友在一起選擇沈默充滿了讓人猜不透出的意味。但這男人們除了對酒情有獨鐘外,沈默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可惜人到中年,身體的局限性讓他們對酒精也開始退避三舍,這情也無法獨鐘了。所以這沈默看起來更是莫名其妙。
其實這男人的莫名其妙的沈默背後有著復雜的心理。男人永遠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的生活目標,讓他們永遠對所謂的事業成功垂涎三尺,他們羨慕的成功人士,不僅是成功男人有大把大把的錢,更重要的是,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將那句“男人是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得以實現化。那些男人征服起女人來像猴子扳包谷般隨意,征服一個丟一個,結果卻不同於猴子的一無所得,而是從另一方面累加著他們的成功形像,愉悅著他們的內心。而自己呢?生命過半,年富力強、富有創造的黃金時期已經消失。比起年青人,也算小有成就,可這成就離自己曾經的目標還差的很遠。至於異性,十幾年了,也就一守著一個老婆大人,曾經的激情早平靜為親情。也曾蠢蠢欲動過,但那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心理活動罷了。有時候,還真想尋找一位異性朋友,傾訴衷腸,卻不能如願以償。有些事,有些時候,有些心情,做為女性更容易理解的交流,但如果這個對象是老婆,傾訴的結果會適得其反。這樣的異性需要與愛無關,只是一種心靈的交流而已。最惱怒的是,當下的自己怎麽也找尋不到曾有的激情了,對事業、對家庭感覺越來越麻木,能感受到的只有壓力、責任。所以,和眾多的孩子、女人、歡聚一堂的時候,沈默是男人最好的選擇。
女人的笑,男人的沈默是不是生命過程中的一個段落。如同孩子的鬧,總有一天會過去、會變化?在此後的歲月裏,沒有了孩子的鬧、丈夫的成就,女人還會不會再笑的那樣稱心如意。而男人,經過中年的壓力之行,隨著歲月的腳步逐步轉換生活的目標後,是否不再沈默?這一切,也許會發生,也許不會,這是因人而異的事情,答案也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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